此时的乔婉,低头含胸,瑟缩着身子,半点看不出在地牢里那趾高气昂的模样。
面对羞辱和怒骂,只敢嗫嚅着嘴巴,小声道。
也…也没……很晚才回来……
两日后,她就回宗门了,耽搁太久怕他们生气。
啪!
下一刻,一个质地清透的茶杯碎在了乔婉的脚边。
还敢顶嘴?林鸢站起身,走近她的身边,叉腰不屑道,几日不见,你是越发胆肥了,想被揍吗?
在林鸢眼里,乔婉一向是她们说什么她就受着的,谁让她当初喜欢沉席清硬要挤进来的。
……我没有…
乔婉被她用手指猛戳肩膀,骂得抬不起头,歪着身子欲往沉玉身后躲。
后者长腿一跨,瞬间往前一大步,蓝色的衣袍掀起一角,他慢悠悠地踱步到石桌旁坐下,笑着看乔婉挨骂。
魏玄冥刚进院落,就看见两人追逐的画面,皱着眉冷声道,吵死了!
林鸢举起的巴掌停在半空,随后落下,因为看见沉席清和谢芊菡双双到场,有些不甘的放过了乔婉。
回来就好,席清接下了新的委托。谢芊菡温柔的解释,言下之意就是他们在等她,人齐了才好出发。
那人穿着一身月牙白的修士服,袖口处被一截同色刺绣腕带收紧,身姿卓绝又拒人于千里之外,唯一能伴他身侧的只有谢芊菡。
我不……乔婉今天来是想告诉他们,自己要退出这个队伍的,可沉席清不容忽视的声音直接盖过了她弱小的话语。
北边的泸溪村,疑似出现了变异的鬼面人,于是向宗门发出了委托请求。男人打开手中的信件,大致浏览过后总结道。
他目光扫过众人默认他们没有异议。
其他人都在沉思,只有林鸢,她刚揍过乔婉,她离得近听见了。
你不?不什么不?林鸢声音逐渐变大,抬高的尖细音量让所有人都看了过来,有你拒绝的权利吗?
她骂着嘴角隐隐抽动,似乎想要笑出声,她自信认为乔婉不会,毕竟沉席清还在。
吵什么?魏玄冥被打断了思考,神色不耐。
谁吵?你是在说我吧?林鸢指着自己,怪异道,乔婉没说话,所以你是在嫌弃我!
她嘴里念念不休,有些焦躁的来回走了几步,无法理解的开口,自从那天后,你们这些晚回来的人就不太对劲。
乔婉抓住了重点,微微抬头,下意识问道,什么晚回?
林鸢脾气暴躁,人比较心直口快,斜睨了她一眼,虽是阴阳怪气但好歹解释了。